她的后背抵上了矮灌木的枝条,枝叶扎进了卫衣的布料。
她的腿在发软,但她还是拼命想站起来,想离开这个人,越远越好。
她的嘴唇在抖,想喊又喊不出声,脑子里只有一个混乱的念头。
从一个人的手里刚逃出来,又撞上了另一个。
林宇没有靠近。
他看到了她眼睛里的东西。
那种恐惧他太熟悉了。
不是对陌生歹徒的恐惧,是对一个你认识、你曾经信任过、但伤害过你的人的恐惧。
更深,更难消除。
他后退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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