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两百多斤的外国男人的手臂,像铁箍一样抓着她的手腕。
她在碎石路面上不断打滑的鞋底。
以及林宇冲过来时,那只脚勾住对方脚踝时,干净得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的动作。
原来那不是蛮力。
是计算。
林宇放下粉笔,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,走到了讲台侧面。
角落里堆着一排给后排学生加座用的折叠椅。
他随手拎起一把。
金属的支架在他手里灵巧地翻转了一下,折叠的关节发出“卡嗒”一声脆响,打开,又合上。
然后,他用一种非常随意的口气,说了一句让全场都愣住的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