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板上铺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竹凉席。
枕头套是浅粉色的,上面落了一层灰,摸上去手指能划出印子。
床头的小架子上还搁着一个马克杯,杯壁上印了一只卡通猫,左边那只耳朵的漆掉了,露出白底。
张巧儿的东西。
苏晚每天起床都能看到这张床。半年了,谁都没动过上面的东西。
宿管阿姨问过一次,要不要收起来换新被褥,三个人异口同声说不用。
张巧儿是安徽来的。
说话声音永远轻轻柔柔的,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,食堂吃饭从来只打半份菜。
她的家庭条件比陈雨薇还差一截。父亲在老家种地,母亲在镇上服装厂做缝纫工,两口子加起来一个月不到四千块。
大二下学期,张巧儿的笔记本电脑主板烧了。修要一千三,买台新的最便宜也得两千多。
她没跟家里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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