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收起雨伞,从玄关的鞋柜中取出一双拖鞋扔到她脚边,随后自己换好鞋,大步往客厅走。
她踟蹰片刻,把拖鞋穿上。
见她拘谨地站在玄关,薄承洲几步过来,再次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带到一间有独立卫浴的客房,又拿来一件干净的浴袍丢给她。
“客房里什么都有,洗衣房在走廊尽头,换下来的湿衣服,洗烘你随意。”
男人话说完,一点不拖泥带水,转身就走。
乔舒把头探出房间,发现薄承洲没有离开,而是上楼了。
她盯着手上的白色浴袍,听着外面轰隆隆的闷雷和哗哗的雨声,心里空落落的,有些苦涩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她觉得薄承洲是对的。
现在回姜家,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实在招笑,若真如薄承洲所言,墨池以女婿的身份住下了,那她算什么?
这三年来的交往又算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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