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长霜念着这个名字,眼底戾气翻涌,“他自身才出诏狱几日?此番倒是有闲心为那后党上疏求情了!?这就是他口口声声说的、与后党毫无牵扯的‘清正风骨’?!”
而除了蒋傲权之外,案上还有数份来自旧臣的联名或单独奏本,同样叠加着曲长霜的震怒:
礼部尚书,三朝元老,周秉正:“骤捕大臣,恐伤国体,动摇人心!”
枢密副使,武安侯秦莽:“未闻其罪而先锁其颈,非明君御下之道,寒将士之心。”
甚至就连审判司三朝元老,旧朝派的核心人物之一,陈运展,都以“风闻奏事,亦需实据”为切入点,质疑抓捕程序,请求将陆忱州一案交由三司公开审理,以正视听。
……
这些名字,每一个都极具分量。他们未必都与陆忱州有私交,但此刻,他们竟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声音!
曲长霜凝视着这些名字,手掌重重拍在冰冷的扶手上!
“看来,这位‘忠心耿耿’的陆大人,倒是比朕预想的藏得更深!而这潭水,既然已经搅浑,那不妨就彻底混下去!朕倒要看看这底下究竟沉着多少“忠肝义胆”!”
杨宝忠垂手躬身立于一旁,眼观鼻,鼻观心,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影子。
“陛下息怒。依老奴浅见,这些老臣不过是仗着几分资历,行那沽名钓誉之事罢了。既然他们口口声声要证据……”他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,“那咱们,便给他们一份他们无法反驳的‘铁证’,不就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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