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日,她刚帮曲长缨整理完奏章,她便收到的消息——陆大人情况急转直下,恐有不测。
“奴婢本来……是想先告诉您的,可是奴婢又害怕您犹豫……再想到……”
再想到今日上午,您那痛哭的情状……
雪莲没开口,她只是继续道:“总之,奴婢就先去了。后来,等奴婢去的时候,阿滂他们已经查出来线索了。他们查出……查出……”雪莲哭了出来,“那杨宝忠竟令人,在陆大人这两日的饮食中,下了毒!
“这不是普通的折磨,这是一场精心伪装的谋杀!”
雪莲毅然抬头,望向曲长缨:
“那送饭小太监招认,说那‘碎骨散’每次剂量很小,很难验出来,但那玩意几天功夫,就能让人五脏衰竭,神智恍惚,外表看来与伤重不治无异!阿滂还说,那杨宝忠阴招尽出,陆大人除了腹部重伤,其余伤口皆看似不深,实则钻心刺骨,陆大人却硬是咬牙不吭一声,外人根本看不出他早已是强弩之末……殿下,他们这样做,何曾将您与陛下放在眼里?他们、他们,太无法无天了!”
她抹去眼泪,语气转为一种豁出去的坚定:“故而……奴婢私下求了太医……可是,太医惧于形势,不敢前往,奴婢千求万求,才求得些许解药,便……便先送了过去……”
雪莲怯声说罢。
殿内,一阵寂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