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忱州哥哥,你再写个你的名字给我看看。”
“够了、够了。”
写完一个字后,他慌忙松开了手,而后她才发现不知何时,他的耳廓都红了。
——故而,对于此信的‘警告’,她完全不担心。
她忧虑和担心的,是另一封信——
落款“行舟”。
她从随身带的那个铁线莲的香囊里,掏出了那封“行舟”写给她的信。
与刚才的信不同,“行舟”这封信,字迹温润、秀美,有些像赵孟頫的字,但却又总在不敬意间,带出一些凌厉的笔画,似乎本人有意识的在隐藏书写习惯——
也正因为此,回朝,已经十几日了,曲长缨即使派了人暗查,却一直未能找到这个人——
这个她在陌凉四年,暗中帮扶了她多次的恩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