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用过些清淡饭食,草草洗漱后,浓重的倦意便席卷了曲长缨全身。
才躺下不过多时,曲长缨和雪莲便已经沉沉睡去。
*
深夜。
窗外雨,越下越大了。
起初只是淅淅沥沥,很快便更加绵密起来,雨水敲打着驿舍年久失修的瓦片和窗外泥地,发出单调而催眠的声响。
而就在丑时三刻,深陷沉睡的曲长缨,意识却忽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恍惚与挣扎。
她似乎听到极轻的、仿佛隔着厚厚水层的呼唤声,在叫她的名字:“……长缨……长缨!”
那声音熟悉,又遥远,带着难以言喻的焦灼。
她想睁眼,想警觉,可身体却沉重如千斤,眼皮像被黏住,就像是被魇住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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