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陆忱州死谏·其二
朝堂之上。
陈运展着急的不行,他焦灼的望着陆忱州,似乎想说什么,但是此刻,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;
程幕连是眉头紧皱,诧异至极:那陆忱州,不是后党么?怎么会在此刻出头?
而众朝臣中,唯独赵瑞鹤却嘴角微翘,侧身微转,朝后向儿子赵权方投来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而大殿中央,陆忱州恍若未闻、未见。
他紧蹙眉头,目光依旧毫无畏惧地迎向御座,在看向监国的——原本属于曲长缨的空位时,那短暂的一瞥,似有极深的不忍、悲痛掠过,但旋即,再次被更深的决绝覆盖。
“便以先帝之师、前少师蒋傲权一案为例。”
他声音高亢,继续——响彻大殿:“蒋老年逾古稀,致仕多年,不过因与先帝有师生之谊,偶有书信往来,便被指为‘教导先帝残害旧臣以及手足’。”
“陛下!——”
他再次拔高了声音,近乎悲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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