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长缨坐在那里,攥着香囊的手指松开、又收紧。
“我必须——知道。平大人!我明白,我这趟回朝,是多少人用血肉为我们铺成的路。故而,我无意追究先帝之死所牵连的众臣,但我必须知道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——我必须弄清楚——丝毫不能有一丝模糊的弄清楚,我眼前的每一个人,究竟是敌,还是友!”
曲长缨望着平渊愈发抖动的肩膀。听着他的呼吸,也开始变得沉重、急促,一下一下,带着快要撑不住的疲惫。
“好吧……”
他终究道。
“此人……”
他长叹一口气,语气比之前更慢、慢沉,沉的好像有一块巨石,压在了他的心口,让他发不出清亮的声音。
“殿下,老夫之前……之所以不愿相信您,不肯轻易回朝,很大程度上,也是因为他。”
“因为……他?”
“没错。”平渊道:“老夫虽已远离庙堂,但对朝中动向,并非一无所知。老夫听闻……殿下与陛下,不仅将陆忱州打入内狱,严刑拷打……更在近日,将他派去了那九死一生的陌凉……”
曲长缨心头猛地一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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