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无孔不入的阴冷感,瞬间被驱散得干干净净。
她死死按着胸口的符箓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这一次却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哽咽着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我一定好好带着,一刻都不摘下来。”
小明又在病房里陪了她半个多小时,反复叮嘱了注意事项,看着Annie的情绪彻底安稳下来,终于能闭上眼睛休息了,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病房,转身往大B家赶去。
大B的公寓里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大白天也开着全屋的灯。
可就算这样,也驱不散屋里的阴冷。
大B裹着厚外套坐在沙发上,不停咳嗽着,脸色惨白,眼底满是红血丝。
他女朋友坐在旁边,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时不时就惊恐地往阴暗的角落瞟一眼。
自从垃圾猝死、Annie被送进医院之后。
他们两个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先是莫名其妙地重感冒,吃药打针半点用都没有。
紧接着就开始出现幻觉,总能听到幽幽的粤剧戏腔,看到墙角有蓝色的人影晃过,精神早就被折磨得濒临崩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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