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老板,早啊!”隔壁开杂货铺的陈伯拎着茶壶路过,笑着朝他挥了挥手,“今天开门这么早?”
“陈伯早。”李道明微微颔首,回了一句,语气平和。
这两个多月,街坊邻里早就习惯了这家香烛店的年轻老板。
起初大家只当他是接了老爹生意的后生。
可自从油麻地警署的怪事消了,坊间渐渐有了传言,说这家香烛店的李老板是有真本事的高人。
平日里街坊们有个家宅不安、孩子夜哭的,都愿意来他这里求张符。
李道明也从不抬价,该多少是多少,一来二去,在这片地界的口碑反倒越来越好。
刚跟陈伯寒暄两句,就有老街坊上门,给家里过世的老人买些纸钱元宝。
李道明手脚麻利地给人配齐东西,收了钱,又叮嘱了几句烧纸的忌讳,客人才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前后不过十几分钟,店里刚清静下来。
街口就传来了两道熟悉的脚步声,伴随着孟超那带着几分讨好的招呼声,人还没到,声音先飘了进来:“李道长!早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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