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音伴着木鱼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半点没有要停歇的意思。
前厅里,四目道长正坐在竹椅上,揉着后腰的淤青。
然后被这熟悉的声音,吵得额角青筋直跳。
手里的茶碗,重重磕在桌案上,吹胡子瞪眼地骂道:“这个老秃驴!回来了就没个消停!
大晚上的敲什么敲,念什么念!
就不能让老子清净清净!”
他跟一休大师做了半辈子邻居,就被这早晚不停的木鱼声和念经声,折磨了半辈子。
早上天不亮就被早课敲醒,晚上刚要歇下,晚课的木鱼声又准时响起。
饶是他修了几十年道,也被磨得没了半分耐心。
西厢房里,李道明正靠在窗边,听着隔壁飘来的木鱼声,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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