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曼站在原地。
夏日的风卷着枯黄的梧桐叶,擦着她的鞋边滚向远处。
副驾上,陆哲远脸色阴沉。
他眼底的偏执与灼热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恨不得当场将她捆住。
换做前世。
金曼会慌,会心软,会被他这副深情模样拿捏,最后一步步跌回他布好的泥潭。
可现在。
她只觉得通体冰凉,满心只剩嘲讽。
前世被他和林薇薇联手推入绝境、遍体鳞伤的痛感,还深深刻在骨血里。
金曼扯了扯嘴角,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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