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的额头,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,滴在舆图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二人解开领口的纽扣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刘恒的手按在舆图上,指尖在颤抖。
他的脸色涨红,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。
刘启手里攥着一支朱笔,笔尖悬在舆图上方,抖个不停。
不是害怕,是激动,是那种憋了几十年、终于等到扬眉吐气时刻的激动。
“河套……”刘恒的声音沙哑,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“河套拿回来了!”
刘启的朱笔重重一划,在河套平原的位置画下一道猩红的线。
刘恒的手指从河套平原开始,一路向西,划过黄河,划过焉支山,划过祁连山,一直划到敦煌。
他的手指每划过一处,刘启就跟在后面画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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