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看着天幕上那个晚年刘彻的形象,白发苍苍,眼神涣散,拍着桌案喊“都杀了”。
刘恒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他忽然觉得,那不是他的子孙,那是一头被胜利冲昏了头的野兽。
“别打了!不能再打了!”
刘恒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刻,他似乎明白了刘彻这柄双刃剑,伤敌,也伤己。
连年的大胜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,骄纵了他的心,让他变得盲目起来。
他不知道适可而止,不知道休养生息,只知道打、打、打。
大汉,景帝朝。
刘启整个人已经麻了。
他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,从茫然到麻木,从麻木到愤怒。
天幕上,刘彻晚年那些离谱的操作,像一把把锤子,一下一下地砸在刘启的脑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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