阏氏继续说:“就算我们占了大汉的土地,您也住不惯。那里太热,夏天的时候连风都是烫的。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语气压低了一些:“汉王好像有神助,您还是小心点吧。”
冒顿睁开了眼。
他盯着帐顶,沉默了很久。
阏氏不再说话。
该说的都说了,再多说就显得刻意了。
隔日,天色微亮。
晨曦从东边刺破云层,将白登山染成一片灰蒙蒙的铅色。
包围圈的一角兵马的队列松动了一条缝隙。
匈奴骑兵向两侧退开,像被风吹动的麦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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