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景帝刘启手里攥着一卷竹简,指节发白。
他比父亲更沉得住气,但此刻,他的眼眶也红了。
“匈奴,从高祖到朕的父皇,到朕,再到彻儿……四代人了,朕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了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手中的竹简。
那是他登基以来一直放在案头的一卷文书,上面记载着白登之围、嫚书之耻、匈奴每一次南侵的时间、地点、伤亡数字。
每一行字,都是一个伤口。
他把竹简合上。
两个帝王,两代人的隐忍,两鬓的白发,都在这一刻化作了一碗烈酒。
汉文帝端起酒樽,汉景帝也端起酒樽,父子俩对着天幕,对着那些在草原上冲锋的汉家儿郎,高高举起。
“好样的,大汉的儿郎们,都是好样的!”文景二帝的声音重叠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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