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又往前跨了一步,几乎贴到卫青身后。
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声音里的焦躁已经藏不住了:“舅舅!”
这一次,卫青猛地转过身来。
“嫖姚校尉,在军中要称职务。”
卫青一字一顿,语速不快。
“你现在是在和朝堂的大将军说话。”
霍去病深吸一口气。
“是,大将军。”
他压了霍去病这么多天,心知也该放他出去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战场了。
雏鹰不可能一辈子躲在父母的羽翼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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