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儿臣管教无方,是儿臣的错,求父皇责罚儿臣,饶过儿臣这一次!”
“管教无方?”
朱元璋猛地将他掼在地上,厉声呵斥。
“一句管教无方,就能抵消于谦的性命?就能抵消大明的危难?!”
“朕看你,就是狼子野心,早有反心!不然,怎会轮得到你这一脉继承大统?!”
一旁的太子朱标见状,连忙快步上前,跪在朱元璋身边,拉住他的衣袖,语气急切又恭敬:“父皇息怒,息怒啊!”
“父皇,四弟素来谨慎,对父皇忠心不二,绝不敢谋逆。”
朱标一边劝说,一边给朱棣使眼色。
“天幕之上,只说了朱祁镇昏庸,并未说四弟谋逆之事。”
“此事尚未查清,万不可冤枉了四弟,伤了父子和气啊!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于谦忠臣,儿臣也深感惋惜,可朱祁镇昏庸,乃是他个人之过,与四弟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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