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不必。”】文官的声音隔着锦帕传出来,闷闷的,听不出情绪。
来到牢房最深处。
狱卒麻溜地上前,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,哗啦哗啦地翻找。
钥匙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天牢里格外清脆。
找到那把对的钥匙,他熟练地插进锁孔,用力一拧。
“咔哒。”
锁开了。
铁链哗啦啦地滑落,牢门被推开,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,像是很久没有被打开过。
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浓烈、腥甜、带着铁锈的气息,直直撞进人的鼻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