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的脑子,此刻一片空白。
巫蛊……又是巫蛊……
多年前,陈阿娇巫蛊一事,他亲手废了她的后位,将她打入冷宫。
那一次,他没有心软。
他以为巫蛊的祸患已经根除,以为再也没有人能动摇大汉的根基。
可他没有想到,巫蛊的剑,最终悬在了自己儿子的脖子上。
一股凉意从刘彻的脚底升起,顺着脊背一路攀爬,钻进他的头皮,钻进他的骨髓。
他的手指开始发抖。
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恐惧。
对历史的恐惧。
对自己手中权力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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