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子夫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
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连烛火都不再摇曳。
她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。
然后,她笑了。
仰天大笑。
刘据看着母后,愣住了。
卫子夫站起身,走到儿子面前。
裙摆拖在青砖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她伸出手,重重地拍在刘据的肩膀上,拍得肩旁发出一声闷响,又抬起手,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。
【“我看你现在这副样子,这才像刘彻的儿子啊!”】
她的眼中闪着泪光,嘴角却高高扬起,声音铿锵有力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出来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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