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一定还有人。
刘彻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我刘彻操了一辈子的刀,”他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雷,“竟然有人把我刘彻当刀使。”
殿内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了几度。
跪伏在地的宦官把头压得更低了,恨不得把脸埋进砖缝里。
刘彻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子。
夜风灌进来吹动他苍白的须发,吹动他玄色的龙袍。
他的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,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深。
那笑容里透着杀意,赤果果的、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“传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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