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不急啊,先供药铺的!”郑梦拾在后面喊,药铺买来应该是做解暑药的,蚊虫要几个包不如何,这人要是热着了,可是会出事的。
“呃!”瞧张管事出去,郑梦拾自己坐着,低头看那蜜饯花瓣,不信邪又往嘴里丢一片,还是齁。
过会儿,张管事过来,手里还拿了几片叶子递给郑梦拾“我安排人都给你装好了,你看,这是今年花圃里的南薄荷,今年的叶子大。”
郑梦拾把南薄荷叶接过来丢水里,可算是解了齁。
“郑兄弟,我这边有个生意,不知道你做不做。”茶过一盏,张管事开了口。
郑梦拾适时露出好奇的表情,和花圃的生意做完,张管事还和他闲聊,他就知有事要谈。
“张兄但说无妨。”
“我这花圃的底子,郑兄弟你是知道的,上头是京城的一位夫人,我张某,就是一小管事……”
江宁府又不是京城,现私下里,张管事和郑梦拾透露,这花圃是京城一位官员夫人的产业,由他代管。
此前那位夫人的小女儿被选为了皇亲宗室的媳妇,虽然是远之又远,但是若嫁过去,也算宗妇,是大喜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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