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你这是咋了?茶叶蛋要等等。”怎么饿成这样了?郑梦拾一边开火,一边问。
“别提了,连夜赶工,早上想吃口热乎的,整条河街的吃食铺子都没开啊!吓得我以为自己遇到迷阵了!”
“呃……昨日更禁晚,客人又多,估计大伙儿今日都起晚了。”
确实都起晚了,这会儿子,过了这波早客,河街上除了日出而作的辛苦人,平日里闲逛的小船都没啥了,连张路儿的小捞船都还没露面。
许家今早本就没开食居那边,做完这波生意,郑梦拾放下窗户,插了门栓回后边儿宅子,他觉得他眼皮还有点儿打架。
进院子,院子里没动静,郑梦拾觉得奇怪,往常这个时辰,爹娘都在院子里活动了,今儿怎么了?
郑梦拾推开屋门,屋里人匆忙盖桌子上的东西,看见是他,才松口气,不再遮掩。
“梦拾啊,吓我一跳。”许外婆拍拍胸口,本欲遮掩桌子的手放下来。
郑梦拾往桌上看,眼皮顿时绷紧了,不打架了,桌上码的整齐的一摞摞小铜钱,青峰和铃铛手里还有串了半截儿的。
岳父面前有几颗碎银子,还有一杆称银的小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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