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梦拾握的牢牢的,把老爷子扶下来,许老爷子蹲河边儿喘气。
“呼——船上,还有船底下,都有东西,老黑家可真是太实在了,这一路累得我,呼——”
老爷子那是不能再累了,郑梦拾上船搬东西,他也有点儿好奇,许家这是回啥了啊。
郑梦拾上去船,小船不大,几乎占满了,前后各两个筐,两筐是藕,两筐是菱角,郑梦拾朝其中一个筐下手,嘿!嗯?没搬动。
运气,再搬,这才把筐搬起来,郑梦拾鼓着腮帮子把一筐藕搬下船“这可塞的真满当,一点儿虚隙都没有。”
“是啊,紧拦着,不然恨不得切碎了塞!”
郑梦拾跑了几趟,把船上的大筐都搬下来,出了一大身汗,没什么形象的蹲在地上。
亏得这会儿船只来去匆匆,没什么熟人看见。
“先缓缓,先缓缓,下头还有呢。”许老爷子抽出个帕子递给女婿抹汗。
“下头还有!”老爷子一说,郑梦拾就明白这老黑叔家还给了别的河物了,这可真是,先不说价值,这份量算是给压满了,上头压着,下头沉着,也就卡着老爷子能划回来的度了。
等翁婿两个都歇过劲儿来,许老爷子摸索到勾着的船下网,一起齐着力,把网子往上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