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野没看他,目光先落到台阶上的三姐妹身上。
离得近了,才更能看清三人的狼狈。演出服外面随便披了件外套,显然是匆匆从表演厅里赶出来应战的。脚边的精灵球还没收好,明显刚输完不久。可即便这样,她们也还是勉强站得很直,没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彻底垮下去。
凌野这才转头,看向那个青年。
“你已经赢了。”他说,“再站在道馆门口踩人,除了显得难看,没别的意思。”
这话说得很平,甚至没有多余情绪。
可偏偏就是这种平静,比直接呛回去还让人下不来台。
青年脸色一下沉了:“关你什么事?你也是来挑战道馆的?那你自己上去打一场不就知道我说得对不对。”
“对不对,和你赢了以后堵门羞辱人是两回事。”凌野语气不变,“道馆可以输,馆主也可以换,但你这种赢完还要踩着别人的脸显摆自己的人,走到哪儿都不讨喜。”
旁边围观的人里,本来还有几个跟着起哄的,听到这里也都慢慢安静下来。
因为这话确实没法反驳。
青年赢了挑战赛没问题,可赢完不走,反而当众说“华蓝道馆不如关门”,确实已经过界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