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一半处,凸起的腕骨上方,手表泛着金属质地光泽,平添几分难以接近的冷感与矜贵,对来打招呼的人没有反应。
隔着前挡风玻璃,光影跃动,让车里看起来没那么清晰,透着疏离。
应该是电话打完了,他放下手机,撩起眼帘,朝祝令榆这边瞥来一眼。
祝令榆移开视线,看向主驾的裴泽杨。
裴泽杨抬了抬下巴意指来打招呼的人,问:“令令,认识啊?”
祝令榆摇头。
见她脸色不好,裴泽杨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。
他冷笑一声,对那人说:“孟恪的人你也敢打主意。”
那人看见裴泽杨熟稔地跟祝令榆说话时,就已经意识到不对了。
再听到“孟恪的人”,他立刻想到孟恪有位未婚妻。
他背上已经开始冒冷汗,不停跟祝令榆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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