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这份报告,她已经没有看见第一份报告时的眩晕感了。
中午,祝令榆接到祝嘉延打来的电话。
还是同一个座机号码。
这几天祝嘉延都会给她打电话,主要是问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没有。
今天也是一样。
“结果出来没有啊?”电话里,祝嘉延的声音懒洋洋的。
祝令榆一时没说话。
对面的祝嘉延也没说话,像是知道了答案。
两三秒后,祝令榆说:“我上完课去找你。”
上完课,祝令榆去了祝嘉延所在的酒店。
这次她上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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