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叔叔”听着怪老的。
裴泽杨:“算了,还是叫哥吧。”
他径直走过来,拿起周成焕架在旁边的鱼竿,说:“我刚才有点事没在。”
沉在水里的鱼钩随着他的动作离开水面,钩子上空荡荡的。
裴泽杨:“鱼饵都没有,你舅舅他老人家玩愿者上钩这套,能上鱼才怪。”
被揭穿的周成焕脸上没有半点心虚,只有倦意。
他稍稍动了下斜支着地面的双腿,小腿交叠在一起。
裴泽杨问:“周哥哥,您昨晚做贼去了?”
周成焕拖着语调:“跟美国那边开了一晚上线上会。”
趁裴泽杨低头放鱼竿,他抬手顺走了他的草帽罩在脸上挡天光,“乖,旁边玩去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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