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受?”孟恪问。
祝令榆很想问问是不是那个女生。
那个女生要回来了吗?
她张了张嘴,却又没有问的勇气。
“还好。”
房门被敲响,有人送来额温枪和退烧药。
好在这房子里常用药都有。
孟恪测了下祝令榆的体温,眉头微微皱起。
38.5度。
他放下额温枪说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祝令榆不想扫大家的兴,摇摇头说:“不用,我应该是淋雨受凉了,吃点药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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