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被刚才那声冷笑衬的,他的语调竟然难得显出了几分轻轻慢慢的耐心。
“……哦。”祝令榆哪里会知道这些。
接下来一时谁也没说话。
祝令榆是不知道说什么。
她以为周成焕会问,问她为什么一个人跑来酒窖,或者问游戏的事情。
可她看了看他,发现他好像没有要问的意思。
想到他刚才肯定听见她哭了,祝令榆不自在起来。
“那我先上去了。”她逃避地垂下眼睛。
周成焕不紧不慢,带着几分故意,说:“去吧,正好大家没见过成精的兔子。”
“………”
祝令榆花了好几秒告诉自己,这人讲话一直就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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