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令榆犹豫两秒,侧过身体把腿往外伸了伸,右脚踩着车沿。
为了配礼服,她今晚穿了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。踝骨上方撞破的那一块在白色的裙摆和银色的高跟鞋之间很明显。
周成焕折断棉签的一端,塑料管里的碘伏自动流向另一头。
被碘伏浸湿的棉签在碰上来的那一瞬间很凉,祝令榆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把脚往回收。
只是,下一刻又有片雪被风送过来,落在她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截小腿上。
那一下又凉又痒的,她下意识想把脚缩回去,却被一只手松松地固定住。
此时天边的烟花还在继续。
一边结束了,另一边又放起来,看方向可能就是酒庄那边放的。
烟花衬得整个小镇都是静的,唯独路边的库里南亮着的双闪。
寒峭的风吹动祝令榆的裙子,贴着腿。她压着裙摆,在这份寂静里有些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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