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祝令榆第一次这么冲动。
问出来后,她的心跳变得很快。
与之相对的是她话音落下后车里那一两秒的安静。
前方的红灯转跳成绿灯,后面的车按了下喇叭。
孟恪踩了脚油门。
车开过十字路口,他睨向祝令榆,问了句: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温声的询问像一盆冷水,把祝令榆里外浇个透。
她鼓起的勇气瞬间像漏气的气球,泄得干干净净,人也清醒起来,有些后悔那么冲动。
孟恪又说:“这是以后的事。你还小,大学都没毕业。”
祝令榆捏着衣角“嗯”了一声,转头看向车窗外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,“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孟恪没多说什么,语气还是那样温和纵容:“你现在病了,先把身体养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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