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令。”孟恪叫住她。
祝令榆看向孟恪。
因为生病,她脸上没什么血色,皮肤看起来比平时还要白,一双眼睛被衬得很亮,像盛着水。
孟恪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“我跟钟姨说一声,炖些鸡汤。”
祝令榆说:“不用麻烦钟姨了。”
“你这两天都没怎么吃。”孟恪说,“钟姨炖的鸡汤应该比鱼汤更合你口味。”
祝令榆愣了一下,随之而来的是非常复杂的情绪。
她确实没那么爱喝鱼汤。
孟恪记得她的口味,记得她爱吃什么,不爱吃什么。
在祝嘉延到来之前,他是除她自己之外,唯一记得她所有过敏的东西的人。
他对她体贴又温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