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桓哥,生日快乐。”
曾桓笑着说:“快坐快坐。”
有个女人不认识祝令榆,问:“曾哥,你怎么跟人家说话这么温柔。”
曾桓眉头轻拧,“你懂什么。”
祝令榆小时候身体不好,再加上内向不爱说话,总是安安静静地,特别招人疼。
他们这些人跟她讲话都是轻轻柔柔、又逗又哄的,怕惊到她,到现在习惯了跟她轻声细语地说话。
包间里基本已经坐满,还留了两个连在一起的位置。
空座位的一边是祝令榆见过却不怎么熟的人,另一边则是周成焕。
祝令榆看过去的时候,他恰好抬起头。
大家已经打了一圈招呼了,他才慢悠悠抬起头,身上有种不受世俗和规则约束的疏荡与随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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