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除了祝嘉延的事,祝令榆和周成焕并没有别的交流。
她说:“不知道。”
祝嘉延“哦”了一声,拿起手机。
一两分钟后,他说:“我爸说他去。”
祝令榆:“……”
晚上,孟恪来接了祝令榆一起过去。
酒吧的名字很有特点,叫“煤气灯”,今晚二楼被包场。
祝令榆和孟恪到的时候,楼上很热闹。
祝令榆走上最后一级台阶,一眼就看见了懒洋洋坐在那里的周成焕。
周成焕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们,朝这边挑来一眼,嘴角还带着刚才留下来的、若有似无的淡笑,带着三分疏离的放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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