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下。
周成焕起身,什么也没说。
大家看着周成焕跟祝令榆离开包间,面面相觑。
曾桓问裴泽杨:“这是怎么了?令令把周哥叫出去有什么事啊?”
裴泽杨比他更摸不着头脑。
能有什么事,这两人不是不熟吗?
令令之前连坐都不愿跟人家坐一起,怎么这会儿又要把人家单独叫出包间?
更让他费解的是,那尊难请的大佛居然还动了。
还有,为什么不把他一起叫过去。
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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