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周成焕去接,祝令榆还是翘了下午的公共课提前回家了。
离公寓还有几步的时候,一辆库里南从她身后开过来,大剌剌地停在公寓楼下。
祝嘉延从副驾下来,转身看向祝令榆,朝她笑了笑。
旁边有人走过,他没喊“妈”。
祝令榆走近,问他:“怎么了?”
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。
祝嘉延摇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就是他爸一路上没怎么说话,不知道在想什么,还时不时看他,给他看得身上发毛。
“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?不会是逃课了吧?”祝嘉延问。
祝令榆一直都是听话的学生,之前很少翘课。
她眨眨眼说:“公共课难得逃一下没关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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