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气灯酒吧二楼。
光线明明暗暗地照在孟恪的脸上,他手里是杯加冰的白兰地,杯壁上爬满凝结的水珠。
自从到这里,他就没怎么说过话。
裴泽杨因为他们分手的事急得抓耳挠腮,满肚子疑问,可看孟恪一直沉着脸,又不知道怎么问。
旁边那位被他直接从公司薅过来的祖宗是指望不上了,他最后还是自己开口。
“阿恪,你跟令令真分手了?”
孟恪喝了口酒,没说话。
裴泽杨更急了,“谁提的啊,你还是令令?家里知不知道?”
毕竟他们的婚约是孟家老太太和祝家定下的,里面牵扯很多,不单单是他们两个人的事。
“不是我。”
这次孟恪终于开了口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家里还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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