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嘉延记得自己折的每一只兔子。
这只不是他折的。
透过光隐隐可以看见纸的另一面有字,看起来是拿用过的纸的背面折的,还用红笔点了眼睛。
他不确定地问:“难道是我爸折的?”
祝令榆“嗯”了一声。
祝嘉延一脸“我怎么不知道”的表情,“我爸什么时候折兔子哄的你?”
祝令榆回想起在宁城医院的那晚。
他那时候是在哄她么。
对上祝嘉延好奇的目光,祝令榆莫名不好意思起来,说:“没有。他随便折的吧。”
周成焕那样的人怎么会哄人。
祝嘉延“哦”了一声,“那你还收起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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