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令榆立刻移开眼睛,嘴上下意识地否认:“我没有——”
她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,解释自己的来意:“喊你吃饭你一直没下来,魏姨说你有点头疼,我就上来看看。”
周成焕不紧不慢地问:“现在看到了?”
“……”
祝令榆怀疑他说的看到指的是别的。
“没什么事,昨晚喝了点酒。”周成焕说。
跟谁一起喝的,显而易见。
两人心照不宣地没再深入这个略微有些尴尬的话题。
祝令榆点点头,捏了捏自己的手指。
她的目光现在是垂下的,视线里避免不了还能看见蓝黑色的浴袍,那种水汽仍旧侵扰着她。
这时候,周成焕的声音再次从她头顶传来,轻飘飘的:“又在往哪儿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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