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”祝令榆瞪他。
趁儿子睡觉弹儿子额头,这人怎么这么坏。
被看见的周成焕坦然自若地收回手抄进兜里,说:“把他喊起来回房间睡。这小子这么金贵,在这里睡要感冒。”
祝令榆:“……哦。”
那也不用弹额头吧。
谁当爸爸是这么叫醒儿子的。
这人一点当爸爸的样子都没有。
大概是听见声音,祝嘉延眼睑动了动,醒了。
他靠着沙发,后脑勺的头发睡得翘起,像毛茸茸的小狗,问:“怎么了?”
周成焕:“回房间去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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