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时间,收起手机,按着祝嘉延的后领那里把他往外带,“走了,出门这么磨蹭遗传谁的,再不走你自己爬过去。”
祝令榆这边确实准备去西郊。
昨晚她没想到周成焕会那样说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一直以来她都习惯扮演一个听话乖巧的角色。
她觉得所有人对她的好都是有条件的。
她怕不听话就没人喜欢她。
从来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过。
因为周成焕的话,祝令榆昨夜很晚才睡着,心间像淋了一场春天时说来就来的雨,水汽氤氤,潮湿松软。
早上起来后,她给老太太身边的钟姨打了电话。
她到西郊时,钟姨出来迎她,跟她说了几句家常。
“阿恪的堂叔堂婶今早回港城了,中午又来了客人,才走一个多小时,老太太正休息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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