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令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半睡半醒间梦到吊瓶里的水没了,倏地惊醒。
她脑袋往旁边一歪,被一只手拖住。
睁开眼,她看见周成焕站在她面前,旁边是护士,正准备给她拔针。
对上她的眼睛,周成焕收回手。
祝令榆感受到自己的耳廓有一瞬间蹭到微凉的皮肤。
拔完针,两人准备离开。
走的时候,祝令榆拿起那只纸兔子放进口袋里。
总归是给她折的,丢在这里不好。
从医院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坐上车,祝令榆问:“我们现在——”
周成焕扣上安全带,抬起头,“生产队的驴也要休息。住一晚,明天再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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