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输液两天,第三天早上醒来,祝令榆已经基本上好了,整个人不像之前那样没精打采。
十点多的时候,祝嘉延来接她去医院。
她坐在沙发上不动,跟他商量说:“今天就不去了吧?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祝嘉延朝她眨眨眼,回答得很干脆:“不行。”
祝令榆磨磨蹭蹭拖到下午,还是在祝嘉延的催促下去了医院。
打完点滴已经快五点半,晚上陆月琅约了她吃饭。
她和陆月琅说好把祝嘉延也带上。
“医生说三天就是三天,其实也挺快的,是不是?”
从电梯出来,祝嘉延还在给祝令榆做思想教育。
祝令榆输液的时候睡了一觉,现在还没完全清醒。
她第一次觉得周成焕说得挺对,嘉延有时候是挺啰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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