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令榆愣住一下,不可置信地抬起眼,怀疑是自己听错了。
她眼睛里都是眼泪,隔着水雾,一瞬间,面前的身影和路灯、街景朦胧地混在一起,像雨水把不同颜色的颜料晕开。
下一秒,她眼前的身影才清晰起来。
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祝令榆怔怔地看着周成焕,哭泣因为惊讶止住。
周成焕的短发被一阵风吹动,声音也混在风里,懒洋洋的:“我闲的。”
他接着又说:“嘉延在电话里听见报站,猜你到宁城只会来这里。”
祝令榆“哦”了一声,垂下眼睛,潮湿的心间像被一只干燥温暖的手捏了一把。
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重新涌上来,好像有一根紧绷的心弦断开,压下的情绪翻涌上来。
怎么会每次狼狈的样子都被他看见啊。
祝令榆产生一种破罐破摔的心理,哭出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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