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恪笑着揉了下她的脑袋,把红包塞到她的手里,“春节快乐,小朋友。”
之后两年,他给小辈发红包,总会留一个给她,仿佛成了习惯。
“抱歉,令令。”
门外,孟恪带着酒意的声音再度响起,低哑落寞。
“我不知道这些年你一直知道。”
听见这句话,祝令榆心中一阵闷堵涩然。
这些年无法宣之于口的委屈冲得鼻子发酸。
“一个红包就感动了?”
耳畔传来周成焕散漫淡然的声音。
祝令榆低落的心瞬间提起。
她没想到周成焕会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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