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令榆此时已经领会到周成焕的意思了,整个人僵硬地被他揽着,脸埋在他的怀里,心跳得很快,动也不敢动。
周成焕看了眼孟恪,问: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裴泽杨说:“我跟阿恪正好在这儿有个应酬。”
听见孟恪的名字,祝令榆的身体紧绷了一下。
横在她身后的手臂似乎有一瞬间压得更重了。
裴泽杨抬了抬下巴示意周成焕怀里,问:“怎么回事儿啊?”
周成焕语气如常:“喝多了闹脾气。”
裴泽杨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“这就是那只兔子精?”
听见“兔子精”三个字,祝令榆本能地一惊。
他们怎么知道兔子精的?
还是说这人身边本来就有个兔子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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